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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着急,期待全在话里,少有的失态也在话里。
甚至破天荒地和对方对视了一眼。
她说话时是不敢正眼看人的。
大概一夜不怎么睡过,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脸蛋素白,嘴也冻到发白,唯独鼻尖是红的。早春天冷,她居然连条围巾也没裹。跟在汽车后面来送信的毛头小子一看她,实在不忍心说真话。
可不说真话不行。
他从自行车上支下一条腿,挠挠乱草似的头发。
“嫂子你千万别急啊,顺子哥跟部上打过招呼,我们一个个都记着呢,一见信,保管立刻马上给送家里头去。”
这就是没有的意思了。
杜蘅咽咽,把心也咽下去。
邮差不好意思起来,又不知道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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