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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大队长听懂了她的话,会“好好”对待梁唯诚。
半个月后,梁唯诚从困境脱身,又不完全脱身。
他照旧早起挑水,挑整个知青大院需要的水,花更大的力气讨好远在浙江,摆平此事的老父亲,以及某些知道他低贱出身的“同志们”。
来往反复,夏天衬衣单薄,担子磨破肩r0U,长水泡,挑破水泡,继续挑。只能等着身T适应,水泡变成一层茧。
整天下来,徒留悠远酸臭味。
一天傍晚,夕yAn西下。
挑完最后一担水的他见到了杜蘅。
是杜蘅让他见的她。
她一个人站在这座二十年代某个军阀留下的二楼长廊上,手拿一颗新鲜yu滴的西红柿,正吃着,冷冷垂视他的样子,自上而下。
投来的不是眼神,是竹叶青之类的蛇在吐信子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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