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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春不明白,梁唯诚为什么肯帮他。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从此以后一直不嫌他累赘,关照他,视他如同手足兄弟。他的想象是贫瘠的,他想不到梁唯诚曲折的心事。
梁唯诚不会对他实话实说:感谢你的病态行为,把我衬托得像个正常人。我享受做个正常人。
一切都不必说。
哪怕他说出口,王喜春也不会责怪。
大队书记白守信被定罪为“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分子”,判刑,遣送劳改农场,王喜春才敢想念昭芸。
想念从小到大,各式各样的昭芸。最想的,是抓着他大声斥骂他的昭芸。
对不起。
哥哥错了。
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哥哥说了不该说的话。
成为夫妻的目的是成为家人,可是,我们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是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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