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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以往拆信的错刀,刀柄上都包一层薄金。
祖父用的是白玉刀,仿西周玉戈的形制,没有纹饰,工艺JiNg巧细气。连开一封信的工具且讲究惯了的杜家,不会轻易用香烟盒纸来写信。
杜蘅无声地心悸。
香烟包装盒舒开不规则图形,嬢嬢娟秀漂亮的字迹整齐地躺在上头,无怨无悔。
字不委屈,看的人替它委屈。
杜蘅想象不到,也不愿意想象嬢嬢在怎样的情况下,怀揣怎样的心情,把字迹落到这张来历未名的香烟盒雪白雪白的内胆上。
如果杜家真的到了这一步,用纸如此拮据,连一张T面点的信纸也找不出来了,那么以嬢嬢的X子,绝不会把写信机会浪费在一信多书,多投广投上。
如果这个顺序是倒着来的呢?
先香烟盒,再报纸,再毛边纸?
似乎也无法解读出任何喜人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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