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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Ga0清怎么回事，一位自称知青办主任的中年男人热情地将杜蘅和华红霞领到一间单独办公室，让她们俩先填志愿。

        钢笔，墨水早早预备在桌上。

        主任提着暖水瓶，热水往茶缸注。华红霞眼尖，一眼看到桌角填好的志愿表，面上是王喜春的，写着上海某一名牌大学的名字。

        茶缸摆到两人面前，“坐啊，两位小同志快坐下，喝点水，慢慢写。”

        说着又把茶缸拎正，红sE校名正冲向杜蘅，怕她没看清，往前推一推。发现杜蘅写完名字，笔尖悬在纸面，主任g笑两声。

        他的诱导b较初级，是个新手。

        “杜蘅同志，第一志愿打算写啥？”又说，“茶缸一会儿带走吧，多好的茶缸啊。”

        手指刻意停在红sE校名上，几位大教授让他诱导他就诱导，主任认为自己把诱导工作做到位了，幸不辱命。

        贼兮兮的样子，华红霞看得直乐。

        本省文科去北京的只有两所学校，理科选择b较多。

        杜蘅并不知道，遥遥的北京，有一个人正在这所着名大学的物理学院，当时被叫做物理大楼的地方，借同楼无线电系电话，一连几通，紧跟她的成绩以及志愿情况。

        春节过后，不再盛传对杜蘅成绩的各种猜测。现在，草坝子上唯一的大红人，大明星是人民邮递员——穗子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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