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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蘅不怀疑，她知道，他的话从来算话，不会糊弄谁。也知道，他把她看得很重。

        所以接下来这段句话，说出口，连自己也骇了一跳。军马场的马，家里的地，桩桩件件，一律有别的办法。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X。

        而军人，恰恰需要违背这等天X。

        屋里很暖和，她走近，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手臂环住这具子弹、Pa0火、坦克都有可能摧毁的血r0U之躯。

        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从墙面挂着的圆镜瞥见他的喉结，不讲话也在一时高一时低地升降。深刻肤sE，覆着一层汗雾。

        陈顺不讲话。

        语言是有限的。

        他覆住落在腰上的小手，带着她，一路往上，直到落在心口，腔子下的心脏跳得很响。为她一番话，隐隐痛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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