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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信上,杨远对此解释是:梅先生看戏认真,他不愿意打搅大师的私人假期,能在剧院同看一出戏,距离这样近,已是幸运至极。
他还敢有什么非分之求呢?
很好了。
还真容易满足。华琰回信,大书四字:怪人一个。
杨远在下头回:哈哈,幸好是怪,否则不入你眼。
一张信纸,寄来寄去。两人之间的信,常常会接着对方上回写的最后一页继续写,再连同原信一起寄回去。有前文,又有下文。
书信来往那些年,夫妻俩习惯把许多话落在纸头上,红霞cHa队离家前慌乱抓了一把。
当中有一页,杨远写道,平生从未有过词穷语拙之感,文字是他的老朋友,老朋友不曾亏待他。不知怎么,每每给她写信,字不是字,句不是句,脑子出大毛病,实在糟糕。有时在屋里头转到腿酸,还是一片空白,要写的很多,反而一句写不出来。
南京饭铺哪家好吃,今日梧桐颜sE,什么都想同她说。
杨远Ai在信上回忆,第二回见面,那时人民剧场演出《荒山泪》。现在想想,不知名姓却总能遇到,一定不是上海太小,而是你我缘分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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