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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你拉琴。”她的话像一层迷雾。
“……好。”
陈顺有些发臊,坐下,将手风琴抱入。
听过她拉提琴,知道她水准高,他会的曲子不多,瞎学的,没学透,不能和她b。
莽原似的x膛把手风琴抱娇小了,路灯闪了闪,他说完,几响呼x1后一段旋律响起,驰进雪的空灵。谱和键位都在心里,陈顺腾眼看她,发现杜蘅也在看他,白净小脸文静漂亮。
“列车飞快地奔驰,车窗的灯火辉煌……山楂树下那青年,在把你盼望。”
他改了词。
刚直的唱法,没有技巧,粗糙又温柔,平实不花哨。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原来雪不仅能下成白蛆样,飘落在他身上的雪花宁谧又洁白,无声无息,有雪该有的一切美态。
一直到八十年代,杜蘅的失眠症才彻底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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