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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要说他是她男人,她喜欢他。这可是他亲口说的。
往北的火车呼哧呼哧进站,车头几名工装师傅一锹一锹往炉膛里填煤。
车窗也是车门,包袱卷、旅行包、甚至是光PGU、哇哇叫的孩子都可以从车窗往里丢。
站台上人流又臭又暖。
稠厚的空气臭出十分幸福温馨的气味。
上车后发现是靠窗的位置,杜蘅心跳得很响,行驶十一小时,过一夜,她就能见到嬢嬢了。
窗外灯光昏h,火车呼呼排气,站警的哨声格外响亮。
车里列车员提着茶壶,挨个车厢走动,左右问着要不要水。
铁丝网外是夜幕中的田野,轮廓模糊,火车轮子重重轧在铁轨上,滚动渐快,窗外景sE渐渐变成一道浑厚的浊流,不断向后冲刷。
前路是明确的,没有未知,这不是星夜运输犯人的火车,没有发成豆芽样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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