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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来了。
沉默过后,吴丰义没有上文,突兀地问:“其实你早看出来了。”
杜蘅也没上文:“是。”
两人记忆里共有的画面就是上文。
有一回,陈顺在校门外等着接她回家,吴丰义直眼望向陈顺的样子,让杜蘅想起汪老师,汪老师也曾这样看过她的父亲。
她见过这样“先进”的眼神。
吴丰义就着她的话,剖白自己。
做人要诚实,他却因诚实遭了难。
发现自己不一样是在十二岁那年,他是家中独子,忐忑与母亲说明情况,年轻守寡的老娘当即请客,请儿子吃大耳掴子,把他打翻在地,说他病了,一连几月烧符水,盯着他喝。
还喜欢不喜欢男人了?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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