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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可能自哀自怜。
他的妻子是这样聪明、坚韧、不可摧灭。他不懂卡普坦,不懂暗物质,不懂物理,但他清楚她对物理的虔诚,她会有了不起的成绩,杜蘅这个名字,未来一定很响。
他要到她身边,把自己重新交到她手中。
铁皮巨兽在迫近。
刹停,扬起一团瘟臭又热闹的尾气。
杜蘅自觉地松开他,后撤两步。
给他看的是一双清澈的美目,没有红气,没有泪珠,她太静了,静得深广,静得沉着,不肯给他看她掉泪的样子。
陈家人围拢上来,宝路嚎啕大哭。
陈顺坐上车,朝车窗外转过脸,杜蘅在一张张哭脸间,像那年站在柿子林下,用看高处甜柿子的神情看他,很温柔。
汽车向前行驶,她的脸渐渐变得很远,始终平静和他告别,直到不见。
下午五点,杜蘅来到太原站候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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