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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霆点点头，转过身拉起行李箱进小区时，司机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个年轻人忽然沉默下来后的第一句话。

        “南城的空气很好。”

        司机愣了很久，打开车窗把刚刚那支被熄灭的烟重新点燃抽完，烟头扔进烟灰缸。

        “这意思是因为空气很好所以留在了南城？”司机对着外面用力嗅了两口，湿润的气息涌入肺腑，还带着未散去的一丝烟味儿，“这也没多好吧。...年轻人啊，真是有意思。”

        司机嘟囔了几句，驱车离开了，南都新苑门口是不允许长时间停车的，这会儿他已经看见门口值班室有人探头看了他好几眼了。

        “京城这空气真是烦死人了！我跟你说我昨天新换的衣服，到家就灰蒙蒙的，被我妈狠狠说了一顿，可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啊！”

        路行昭戴着口罩，他最近感冒了，即使坐在屋里也要戴上口罩，防止传染给其他人。声音也显得躲在口罩后面而显得闷闷的，一双眼睛却还是像他往日那样活泼欢快，永远带着笑意，一看就不是在真心抱怨。

        贺霆没理他，自顾自低头写作业，耳朵却捕捉着一切动静，不肯错过对方说的每一个字。

        “等我们大学毕业了，就去找个南方的城市生活吧，南方经常下雨，空气质量肯定不错。诶，我刚刚查到有个城市就叫南城诶，虽然并没有特别南，但是也很靠南边了，而且周围有几个很大的湖诶，那空气肯定更好了，我们就去这儿吧你看怎么样。”

        “嗯，好啊。”贺霆停下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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