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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如果自己向他们询问路行昭的近况，他们是会打个哈哈掩饰过去，还是毫不避讳地谈起？

        贺霆刷开一楼的门禁，穿过大厅时跟楼栋管理员打了个招呼，然后走进电梯。

        他买的房子在这一栋楼的第十层，不高不低，采光良好。可见度高的天气，他站在阳台向远处望，可以看见远方山峦上连绵不绝的梅树，花开时节如云蒸霞蔚，烈烈如火。

        这些都和他们的预想一样，甚至贺霆专门按照路行昭的喜好给他装修了一间卧室。

        按照路行昭的话：“我肯定会常去你家住的，你不如直接留一间卧室给我好了，省得每次去你都要收拾客房。”

        贺霆还是点点头，只说一句：“好啊。”

        电梯到了，贺霆摸出钥匙，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驱散了楼道里的安静气息，贺霆推开门，把钥匙放在门口鞋柜上的碗里，然后顺手打开灯。

        温暖的光线渐渐盈满客厅，黑暗如潮水一样褪去，贺霆低头换上拖鞋，拉着行李箱去卧室换衣服准备洗澡，目光随意略过沙发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路行昭从长沙发上坐起来，毛毯半边盖在身子上，半边拖到地上，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抱枕。他整个人都是刚睡醒一样的状态，头发四处乱翘，声音软绵绵的无精打采：“你终于出差回来了，高铁晚点了？不是说下午两点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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