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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打宁子恒的同时,苏白的小脑瓜在思考一个问题。
高考并不能筛选人的道德品质,所以宁先生这样的剑冢,存在於宁海理工大汽车系,倒也说得过去。
真正值得深思的是,他长这麽大了,还如此嚣张,说明中间没人让他吃过足够引起反思的苦头。
这意味着当代年轻人的青春期过於单调乏味,宁子恒是宁海本地人,而宁海又是东南沿海一带读书风气很盛的地方,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们,恐怕除了上学读书就是去补习班读书——现在补习班给禁了,但办法总b困难多,望子成龙的家长们总能找到办法用额外的课业填满孩子们的课余时间。
如果说生活就是读书,缺乏参加社会实践和自组织的机会,宁先生的剑冢属X就不容易暴露,即便有人觉得他烦,也多半就忍了——又不影响他们刷题写作业。
但是到了大学,事情就变得不一样,开学上课第一周,宁先生就因为犯贱被苏白打了。
都说大学是个小社会,苏白就要教给他小社会的第一课。
“记住了,不要惦记别人的老婆,尤其是我这种帅气而强大的男人的老婆。”
快下课的时候,宁子恒索X趴在地上不起来了,苏白拍着他的脸警告了一番,旋即心平气和地去找老师。
老师在武术教师隔壁的办公室里喝酒,她的名字叫李青青,农村娃,人生的第一份高收入工作是当白瑾韵的保镖,所以对白瑾韵的印象很好,和苏白也关系不错。
苏白笑盈盈地走进来:“我怎麽不知道你来这儿当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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