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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走近,陆池仿佛就闻到了那难闻的气味。
他异常抗拒,拼命地往床的另一边躲去。
阿姨还在说服他:“你这身子太虚了,一看就金贵着长大的,皮肤比那些小女生还白,你不喝点这个,这剩下的几天军训,你天天得扎针。
陆池知道自己身子是挺虚的,但并不是因为金贵着长大的原因。
不记得是七岁,还是八岁了。
那时正是腊月寒冬,小陆池有一天放学回家,在家里没看到妈妈,只看到喝得烂醉如泥的父亲。
他在周围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夜深回到家里时,依旧只有父亲一个人。
小小的陆池开始害怕起来,他哭喊着要喊妈妈。
许是哭喊声惹得父亲烦了,没有留力度的狠踹了陆池的肚子一脚。
“哭得吵死了。”父亲仰头又喝了一口酒,随即大声冲他吼道,“你妈跟人跑了,怎么没带走你这个野种!”
小陆池第一次见到盛怒下的父亲,他吓得止住了哭声,连肚子上的疼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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