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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哪里有心思听他多逼逼,眼下敌众我寡,此人断没有投靠之念,想着的,更多的是想吞并他们这些人。那肯定得打一场,肯定也是不能留了这人性命。
毕竟他现在手下就这么多人,也没有地盘,没有施展政治手腕边缘化的机会。而这小子能统领这一千人,定然是有威信的,收了这小子是给自己找麻烦,不如直接杀了简单,既少了麻烦,也能威慑剩下的一千来人。
将喷着血的尸体一刀拍下马去,避免染了昨夜才做的新衣,王言策马向前,径直到了后边的黄巾杂兵阵前,直到了两米距离才停下马。
他喝道:“某家兄弟何在?”
安静了一会儿,几个小头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后边的一个看不到身影的少年声音说道:“回将军话,他四人被绑在后边,已是打惨了。”
王言张望了一下,见到了一个扛着长刀的孩子,约莫只十五六岁,认可的点了点头:“且带来见我。”
“某不发令,哪个敢动?”
王言挑了挑眉,看着又一个骑在马上的勇士,或者说是野心家?
不等他侧马过去,那人已是大喝着提着长朔直刺而来。
众所周知,朔是高级兵器,一柄马朔从选材到制成,须得两三年之功。也不知这人抢了哪家,混了如此一柄兵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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