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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叫王友泉,已经奔三十了,是吹笛子的,业务能力比较好,级别够用,家属随军,有俩孩子。
王言笑了笑,自己留了两瓣,剩下的放到桌子上:“大家分一分。”
说话间就要去拿醋过来,点上两下。人家都给了,他见外未免不好。
但就在这时,一阵香风在他的背后闪现,郝淑雯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探过身子去用另一只去抢醋瓶子。
“怎么着,陈灿,说饺子不好吃也没见你闲着嘴啊。”她拿起了瓶子,对着王友泉道了声谢,对王言哼了一声就把醋拿走了,她可是记仇了。
王言哑然失笑,却也没说什么。
“嘶……这下可挺重的。”朱克感同身受好像老嫂子一样,挤眉弄眼的看着王言,“生气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不是,我听说今天她拉着你出去的,你们俩……”
“朱克,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郝淑雯就在王言身后坐着,关注这边动静呢,朱克的话又没有刻意的隐藏,毕竟年轻人么,都挺好起哄架秧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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