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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说起来,谁没贪污军饷?谁没滥征赋税?我没滥征赋税吗?我巧立名目,就能改变这个事实吗?为什么弹劾我的奏疏都能淹死我,我还在这里喝酒吃肉?因为我是陛下的人,因为我赚了五百万两银子。
当初胡宗宪问我他是什么处境,我说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没成想不过半年,他就要成为阶下囚了。说起来,等他到了诏狱的时候,我还得去看看他。”
听了王言如此一番推心置腹的话,马得福没再说什么,干脆的出去办事儿了。
王言比谁都清楚面对的是什么,将来又是如何情况,但还是坚持着干下去,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前能来来回回的劝诫多次,马得福已经很够意思了,像他这般老实的可不多见。这马得福可是实打实的给了先前那个被徐阶二儿子抽鞭子的百姓银子……
当然,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而没有被王言的踢出去找由头弄死。
那边黄锦在大张旗鼓的彻查甲士、火铳的问题,大兴范围内的乡村里轰轰烈烈的进行着清田查口,东城内也开始进行了清查人口的行动。
告示上明晃晃的写着有奴仆的家庭要多交银子,交多少待定。并表示今后家中奴仆增多、减少都要到衙门登记报备,如不报备,按藏匿人口处理,罚款、劳改。如有故意隐瞒不报,罚款、劳改,检举揭发者,给银子,如果是奴仆,则给解决户籍、住处、生计。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去,大户人家内部就动荡了。而他们想要稳住人心,不仅要给衙门交钱,还得给奴仆们发更多的钱。
否则今后谁想不开了,跑去县衙找到王言,有的没的说一堆,谁知道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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