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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阁老,下官近来只进宫两次。从下官入京至今,进宫不过四次而已,何来频繁之说啊?”
“少说没用的。”高拱不耐的摆手,“你上次进宫,是胡宗宪被关进诏狱之时,今次进宫,是胡宗宪革职回乡,听闻胡宗宪就在你的府上居住,王言,你这是要力保胡宗宪啊。”
“阁老此言差矣,保胡宗宪的是陛下,不是下官。下官曾在淳安任主簿,与胡宗宪有过一面之缘,相谈甚欢。下官朋友不多,与胡宗宪这个下台的封疆大吏一起喝酒说话,学学经验,也没甚大事嘛。”
高拱笑了起来:“你跟老夫说不着,得跟徐阁老说。”
“连他二儿子都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说你私下里都叫徐阁老是老东西?”
“哎呦。”王言状若惊惶,“都说谨言慎行,看来此话非虚啊,私下玩笑之语,竟是都传到了高阁老这里,那徐阁老岂不是也知道了?”
“你又是如何说老夫的?”
“下官最是敬重阁老,可没有背后非议。”
“说说也无妨,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又不被人说?”高拱摆了摆手,“你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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