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衣服在他手上,最终由他‘服侍’她穿好了衣服。
林盛齐大清早就被底下人告知他们准备的人根本没去包厢,而是在自己房里睡到天明,昨晚那个叫卿卿的女人也压根不是会所的女公关。
他坐在沙发抽了根烟,狭长的眸子睇着跪在地上不停哭着道歉的女人。
“对不起林总,我不是故意推脱的,昨晚去包厢之前我一直在自己房间化妆,后来……后来有一阵特别困,想着先眯一会儿,再睁眼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以前睡眠没这么沉的,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按灭了烟,林盛齐理了理衬衫,语气散散漫漫,“我当然知道有蹊跷。”
“哭得这么可怜,别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抬起头来我瞧瞧。”
林盛齐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性子顽劣,她昨天晚上又犯了大错,让那位尊贵的席先生跟不明不白的女人过了一夜,如果席总昨晚有个什么闪失,这事闹大了,她是怎么也承担不起的。
烟烟压住心里的惧意,缓慢地抬起头。
勾人的狐狸眼盈满泪水,梨花带雨的小脸上鼻尖粉红,赛雪的肌肤配着饱满性感的红唇,清亮的眸子压不住藏在深处的惧意。
娇弱又唯美,确实有让男人看一眼就心软想呵护的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