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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她。
老板娘在店门口磕着瓜子,指了指东边,问正在打针车的哑巴:“你知道吗?陈家NN前几天去世了。NN年纪大了周围也没人,撑不住就跟老伴一起去了。”
哑巴停了针车,圆溜水亮的眼睛盯着老板娘看,眼底是疑惑。
“就那个混混,小学就没读书的那个混混他们家。”
哑巴一下从凳子上起身,解了自己的身上的围裙,着急地给老板娘打手语。
“我看不懂!”
“你要走是吧?”老板娘问。
哑巴着急地点头。
“那今天就不算你做了工。”锱铢必较的老板娘不放过任何一个压榨她的机会。
哑巴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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