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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停殷问他：“你在哪呀？”声音嘶哑，刚醒的样子。

        陈仝说：“外面。”

        赵停殷半眯着眼看手机屏幕里的男生，神经被酒JiNg麻痹拖滞，梦中和现实她并分得不大清楚，她疑惑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是长头发？你是短短的寸头，刺头还把我扎得发痒。”

        陈仝沉默了，眼底藏着寒冰。

        他想，他真的是发疯了才会接她的电话。

        她吐出的字像一支支利箭，不偏不倚正好S中他的心脏，心正在汩汩淌血。

        “赵停殷！”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他！”他低吼。

        赵停殷被他的语气吓到cH0U噎，委屈地说：“你就是他。你就是陈仝。”

        可陈仝知道她嘴里的“陈仝”并不是他，气得手指已经虚悬在红sE的挂断键上，却又不舍得按下。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可他还是想要听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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