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天兆的地图呈扁长的四方形,北边挨着草原,南边挨着地佑泰殷,东边大片土壤与玄丰临界,直到北边一部分,只有临海的几座城池没有与他国接壤,对着的是茫茫大海。
将军摊平地图,一手指着自己的平南军所在,道:“地佑泰殷在侧,动不得。”
三个国家虽隔着险峻的蜀山,却也不能不防。
北疆尚有游牧民族与玄丰虎视眈眈,安北军也动不得,东边的焦作地带是安宁王的地盘,大军在这里驻扎多年,守着胶东百姓,将士们也早已习惯了陆地作战,调去水上作战,长途跋涉十分不利。
将军长眸微动,手指移动道东南处的苏州,扬州等地。
“天兆的海军都属年三统领,兵力分为三处,浙地,闽地各一处,还有一处,就在这。”
年三为何将兵力分散,有何考量,三人都没时间细想。
“苏扬两处的兵力不足三万,海寇那边粗略估计都有数十万,这样太过冒险。”
傅少卿在吏部做官时,曾仔细统计过朝中官员名册及分布情况。
康玉也觉得冒险,啧啧道:“别打肿脸充胖子,还以为你孑然一身,都是有家有室的人,能不能成熟些。”
“你照照镜子吧。”
一个光杆子有什么资格说自个,将军权当没听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