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酒,没有烧刀子烈,也没有果酒绵软,更没有高粱酒的醇香,可深得我心。”
旁人说起梨花白,总是以名断其味,觉得其喝起来不够味,将军自少离家,最是惦念家中东北角的小小院落中,于每年花开时节,晨曦朝露时分,有一身藕粉色绣衣的女子,笑意盈盈的端着盘子在树下摘取枝桠上的锦簇花团。
“是不是口齿留香。”
听着他的描述,戈零没忍住,端起酒杯仰头倒了下去。
年三一看有戏,眼里光亮迸出。
不管先前如何打算,此刻开始真心的灌人酒。
毕竟这事,乱七八糟的一时半会真说不清,将人灌醉,未尝不是个好法子。
“不能喝了。”
戈零醒着时,是个俊俏冷木,生人勿进的副将,喝醉后的他,就是任人欺负,尤其任年三欺负的糯米团子。
看着部下脸上的红晕,两手还挣扎着要去抢酒杯,年三笑了两声,将人哄着趴在桌子上睡下。
片刻后,脸上笑意褪去,牢房中有一黑衣人影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