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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持掌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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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棺奴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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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愿了吗?”
她开口问道。
记得她曾问过莫凡为何要进黑山,莫凡回答追杀仇人至此。
“不算如愿。”
莫凡到如今还不能释怀,本已成为碎渣的林音,却在水晶棺下重塑骨身,连灵魂之光也重聚在了一起。
“如愿就如愿,不如愿就算不如愿,怎么还有一个不算如愿?”
云霞问道。
“本来都死了,却……”
莫凡咬牙,满腔都是怨恨,索性全说了出来,他对云霞的印象并不坏。
“你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我说,黑山从来都不是如人愿的地方。”
云霞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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