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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拾起另一半,像是要把它拼凑起来,对着裂缝好几下,都没有对准。
宁容叹口气,忽然觉得太子有些可怜。
他大概连赫舍里皇后长相都不记得,生来或许只见过一面。
一腔爱母之心,全靠画像维持。
这个世界上,幸福总是一个模样。
不幸,却有各种各样。
有的人,天生就是父母缘浅。胤礽可怜,但他好歹是太子。
哪像她?
蹲的累了,宁容干脆坐在地上,双手抱膝。
凌晨殿内的玉阶透着股凉意,她却不想管那么多了。
宁容的父母离婚,大约在她十五六岁的时候,一个已经懂很多事,却什么都无法左右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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