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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他一直处于上风,不管是面对胤褆还是其它的任何一位兄弟,他总是咄咄逼人的一个。
如今处于弱势,说不得正好能看看人心。
胤礽垂眸想,待回了毓庆宫,即便是好全了,他大概也要再“病”一阵。
宁容瞥他一眼,见他毯子什么的都盖的好好的,便放了心,又转过头去,自顾自开始酿酒。
细白的指节,捻着洗干净的梅花仔仔细细的放入瓮中,再在上头洒一层雪,再铺一层梅花......
一整坛子便这样,一层梅花、一层雪,最后以烈酒封坛即可。
梅花洗晒的很干净,摸了几回,指尖都隐约带了暗香。
不过这雪是真的冷,捧了两回,她指尖都冻麻了。
至于一段时日以后,酒好不好喝,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这会儿玩高兴了就行。
待一整坛子收拾好,封上盖子。
宁容亲自提笔写下年月,贴在瓷白的坛子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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