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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指着淑慧,眼中充满恨意,“曹佳府上的三少夫人,不止害了我孩儿的性命,还手段狠辣,害死了好几个通房......妾身想问一问您,这样的人,还配为人吗?难道妾室、通房就不算人?就可以无辜被人杀害,连个名姓也不留?”
“可怜我孩儿,落下时已经成型了,他在妾身肚中时,妾身时常能感觉到胎动,如今乍然没了,难道就不该给他一个公道吗?”
这番话柳儿早就想说了,可无人听她的。
曹佳氏一族虽说要休了石氏,却也把她做下的丑事捂得紧紧的,从未有向旁人透露的意思。
那些无辜的婴儿们、那些枉死的通房,难道就不配拥有一个公道吗?
如果太子妃只是一味护短之辈,这番话她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同旁人提起。
可太子妃摆明了并未把石氏放在眼中,她为什么不搏一搏,给她的孩子求一个公道?
乍暖还寒的时候,天气并不算好,风打在人脸上,都觉得刮脸。
柳儿才出了小月子,跪在青砖地上,冷气从地底下直往她的骨头缝里钻。
可是这种冷,和那日跪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孩子流失的冷意,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你、你这贱人!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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