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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你的父亲根本就没有脸告诉你们这些孩子实情。你的父亲确实是犯了罪,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所以你的恨都是没有任何的理由的,你本来就逃过了一命,可偏偏要愚蠢的回来报仇。现在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说着她从怀中出去一封信,丢在了锦荣华的身上。随后又递给了影火一颗药丸,吩咐道:“喂她吃了。”
影火接过药丸,伸手捏住锦荣华的下颚逼着她张开口将药丸喂了进去。
唐子鱼在一边看着,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影火怎么越来越简单粗暴了,不过这个变化她喜欢。
影火收回手,十分淡定的走回唐子鱼的身边。对于这个自己作死的锦荣华,她没有一点的好感。而且她是暗卫出身,学的就是简单粗暴以最快的度完成任务。
锦荣华抬了抬手,现服下药丸后身体竟然有了一些力气。她拿起身上的信打开,快的看了一遍。
随后从她的口中出了有些苦涩的虚弱声音:“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她的声音很小,可影火和唐子鱼都听到了。她勾起嘲讽的笑容,淡淡的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相信你肯定是认得出这信的笔迹是何人的。而且这信一看就有年头了,是没有办法伪造的。”
这封信是景承轩的人暗中调查此事的时候无意间现的,当年锦家的老爷做了那件事后确实是后悔了。可这事上哪里有后悔药,他又没有勇气站出来只能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不知道他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竟然将一切都写了一封遗书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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