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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告诉那个老头,我们只是不慎流落到岛上,并没有恶意。它能说通用语,代表有沟通的可能性---”
“然后呢?”
“欸?”这一次,疑惑者换成了希斯。“然后就...就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哪有那么容易!”长年在网络上跟人对线,家族女性都不知被人问候了多少遍,陈昊很了解一个人有了误解后,要想靠言语去化解有多不切实际。“诸葛亮都说服不了王司徒,你该不会觉得我比丞相还厉害吧~~”
“那也没必要用暴力吧。”回忆起某人刚刚‘喂药’的画面,哪怕希斯的善恶观并不分明,也觉得有些重口味。“我之前还以,为你会采取更理性的做法来着。”
“不知道。”活动手指感受着内里如血液般流淌的火元素,陈昊也有些不理解自己的暴虐,明明对方的话语漏洞百出,稍加反驳就可拆穿,但他依旧选择了不予理会直接动手。“也许是任务没进展,弄得情绪不佳吧,睡一觉估计就好了。”
二人还在意识领域有一搭没一搭交流,这边厢入口的药汁似乎起了效果,老人的咳喘逐渐减弱,脸色也不再苍白如纸。觉察到对方发出有节奏呼吸,波波体贴地将其放平床上,随即一把抓住了陈昊胳膊。
“好,好~”
“呃,你是觉得我做得好?”连蒙带猜弄懂波波的意图,陈昊摊手做无辜状。与乐观的紫发猫娘不同,他因为从卡巴处获得了情报,反倒不太看好长老的健康状况。
无它,这种毒可并非单纯的特异蛋白酶或重金属那么简单。存在于神庙和周边区域,它可以轻易感染靠近的生命,使其在漫长虚弱后痛苦地死去,从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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