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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从研究所里出来，方宇浩与这群研究人员告别，慢悠悠地开车上路。

        回到城区，先是将面包车还回去，又打了一辆出租车，才七弯八拐地回到自己的家。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感到精神上有点疲惫。

        害怕，兴奋，忐忑，各种情绪都有。终于和国家搭上了线，倒不是想象中那样难商量。

        掏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被人殴打的肿块还在，按上去生疼一片。

        “破了相了……我真惨，真的……”

        不过毕竟是男人，很快就放下了这方面的纠结。他呆呆地躺在床上，这两天的经历，实在是太梦幻了！

        “妈的……出去帮人看个病，竟然牵扯出这么多。”

        研究所了解的，和自己所了解的，细节上有一点儿出路，大体上基本相同。更多的信息，让他渐渐充实自己的世界观。

        “他们应该不知道信念碎片这种东西……”

        “他们对隐藏在每个人脑海中的心灵世界，研究也并不多，难道是，没有这样的能力？抑或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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