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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叹息之声不是从宋青小的嘴里发出的,而是从离她不远处的时越叹出。
她对于时越看得如同囊中之物,他的一举一动、语调气味,每一处都异常熟悉。
“见过的。”他的声音温润无比,如同春雨,轻易将她前一刻心里生出的暴戾之感抚平了。
但裴红茵听清了他说的话后,又生出一股不妙至极的感觉。
这种不妙并不是因为她听到时越说她与宋青小见过,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当年她极有可能是险些杀死宋青小的凶手,而是她自己已经不记得宋青小这个人了,可是时越为什么记得如此清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嗖’的一下转过头:
“你记得她吗?”
她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时越却像是早就习惯了,温声道:
“你见过她两次。”面对裴红茵的不快,他的眼眸如同深邃而平静的汪洋,将她的情绪吸入其中:
“一次是在长衍街的科技大学不远处,一次是在帝国医院,你忘了么?”
他的语气温和,仍是裴红茵喜欢的如水般的轻柔,可是他说的话却令裴红茵如坠冰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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