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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闪过骇然、震惊、不敢置信之后,接着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连趴在他身上的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已经苏醒,颤巍巍的抬头,都完全没有察觉。
“青小……青小……”
青小啊!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真的应诺而来了。
那熟悉的眉眼,仿佛十几年的时光在她身上从未停留。
“青小……”
老道士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脑海里只映得下那个熟悉的面容,来回喊着她的名字,浑身直抖。
他伸长了手,一时之间神智恍惚,竟分不清是十七年前的沈庄一役,还是十七年后的师徒重逢。
“别走……别走……”
“跟师父回家吧……”
“青小啊……”
他颤巍巍的手刚一伸出,又像是害怕眼前一切只是自己濒临死亡前的幻觉,只是一场美梦,因此探到一半,又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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