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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越琛是被水给泡醒的,有这么几秒,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尿失禁了,怎么会从腰以下全是水呢?
童心晚往他手心里放的冰袋口子没封好,冰块滑落出来,全落在了他的小腹上,再淌过他的小兄弟,流到床单上。
他此时就躺在一大滩冰水里头!他拧拧眉,把还在掌心攥着的冰袋丢开,转头看向趴在身边的童心晚。
她睡得像一只彷徨疲惫的小鸟,双手就是她的翅膀,现在无力地搁在一边。她也汗湿透了,头发粘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莫越琛的长指轻轻地拔到她的头发上,有些茫然。原来昨晚真的是他,他还以为自己作梦了。烧得糊里糊涂的,童心晚在他眼前出现的时候,他只以为是幻觉。好像还亲她了?好像没有……
他的额头很疼,他拧拧眉,揉了两下。职业经验告诉他,这可不是发烧烧伤的。他被人打了?还是撞到哪里了?还有嘴皮子,也挺疼的……
他又闭了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一向很注意保养,吃什么喝什么,营养搭配好,还有锻炼,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打一会儿拳击,跑跑步。他不想让自己生病,生病会让人显得脆弱。
现在好了,童心晚居然把他给放倒了。
过了几秒,他翻身坐起,把童心晚从湿漉漉的被窝里抱起来,大步走向客厅。沙发正好可以躺一个人,他把她安顿好,盘腿坐在地毯上,沉静地看着她。
童心晚为什么走,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这么狠心,他明白,但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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