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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置于他而言,谁坐都无所谓,或许换一个也是一样的。
他才不敢称作同百里承言是一样的人,至少对真心待自己好的向来狠不下心。
百里承言错看了自己,自己却未错看此人,可错就错在他并不知晓百里承言与温瑜的旧事,只是从百里承言的品性中联想一二,便不敢再想。
这样的人为君治国,温瑜怕是极不愿意的。
以往周彧并不在意坐在那位置上的人是谁,这山河破碎风雨飘摇与自己都无关,本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命,只要自己一世富贵,百年后又哪管那样多,哪怕天底下的人都死绝了也与自己无关。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
周彧与之虚与委蛇了一番,起身道别,回去的路上买了包饴糖藏进锦囊里……
等到了家,周彧问了小厮温瑜此时在哪便径直寻了过去,
卧房中掌了灯,许是灯芯才剪过,映得屋内亮堂得很,温瑜坐在塌边低垂着眼眸手持针线的模样似乎是在缝补衣裳。
灯下看美人,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周彧屏息悄然行至温瑜身侧,这才发觉温瑜在他那红衣上添了一条“蜈蚣”。
周彧忍俊不禁,出声打断温瑜:“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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