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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系统，还是龙牙，陈晨最起码都得暂时守口如瓶。

        “去哪里？”陈晨只能这样问对方。

        钟美妍一时沉默。

        陈晨随下又说：“有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他本来是想说：我觉得你变了，变化很多，能告诉我你现在是因为什么事才……

        但这些话，陈晨还是觉得太什么唐突了。

        不是他觉得自己跟钟美妍不够熟，人都像什么不顾一切地要来跟她走了，还有什么不能问的？

        但是话说回来，这一种更可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知道吗？理解吗？能接受他吗？

        钟美妍笑了。

        帮忙？帮忙什么？就凭你那张王卡吗？

        陈晨有些觉得钟美妍这一瞬好像就是这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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