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若说上回束小姐破了杨家数人被杀案,抓住真正的凶手救下杨守业,少不了主子在背后相助,但这回绝对是凭她自身的能耐抓住陈又炎的。
经过这次事后,他对束小姐却是真正的刮目相看,也生出了些许的敬佩,常言道:虎父无犬女,束大将军的女儿就当如此有勇有谋才是。
“元义,”元泊却不欲多说,突然扬声呼唤元义。
“主子,”元义闻声推门进来。
元泊拿银签子拨了拨烛火,漫不经心问道:“去平兴县的人回来了?”
“是,”元义拱手,不待元泊询问又道:“陈又炎是七年前才到的平兴县,据说他们祖上是平兴县人士,五十多年前逃难去了南边,在南边做生意赚了点钱这才想着落叶归根,造福乡里的,虽然他们只在平兴县住了两年,但街坊邻居言语间对他们却颇为喜爱。”
“就这些?”元泊挑眉,“这点消息需要打听好几日?”
元义红了脸,忙道:“是属下管教不力,不过陈又炎在平兴县时,别人都唤他陈炎,所以才耽搁了些时日。”
元泊不置可否,“写信去大都,让人探查…”他思索了片刻才道:“探查七年前大都城有没有谁家的公子莫名离开了大都,且这人和北苍国君关系甚密。”
“是,不过主子怎知这人和北苍国君关系甚密?”元义疑惑。
“因为鱼符,”见元义依旧不解,元泊淡淡解释,“依陈又炎的年纪七年前也不过十六七岁,他的鱼符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