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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穿穿,”元凌忽然握住束穿云的手心,指间有些颤抖。
“阿凌,你怎么了?”
束穿云蹙起眉头,心生担忧。
元凌却忽然扔了手中的半个窝窝头,似怕有什么东西沾在手上一般,还用袖子揩了揩手掌。
“穿穿,”元凌凝视着束穿云的眼睛,苦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快我又见到“犹念一场”了…”
“阿凌...你的意思是…那高粱窝头被下了“犹念一场”?…”
“是…我不会错的…”
元凌神情凝重,不复以往的随意。
这事还得从两年前说起…
她自幼拜师学医,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于医者来说,不仅要熟读医书,更是要诊遍各样病症,才能医有所成,所以她每年都有几个月随师傅外出游历,直至两年前。
那一年,她随师傅到了北苍国边境的一个小镇,那里背靠戈壁,一面绿草如茵,一面黄沙漫天,从小镇出去,虽说环境极为恶劣,但却时不时有人出没在戈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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