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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

        “毒药从何而来？”

        “捡的。”

        他随口胡诌，爱信不信。

        束穿云沉默了片刻才又道：“你杀人的理由呢？”

        “理由？杀人要什么理由，我看不惯就杀了呗。”

        “算了，我看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回答我了，我只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东离国人？”

        玉佩的主人是东离国人，她不过是想和他再确认一下罢了。

        黑衣人却没再答她，只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你到底是谁？你可知，打听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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