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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算什么东西,”大忽悠趁着冯老鬼走的远了,恶狠狠的唾了一口痰在地上,他若不是,若不是…那件事,他才不会听冯老鬼的。
两人各怀了心思,见杨家的船渐渐靠了岸,来来往往的也跟着其他帮工一起忙活了起来,只不过两人似乎并不像其他人一般卖力,走走歇歇,其他帮工搬运了两趟的功夫,他们才走了一趟。
“大忽悠,磨磨蹭蹭的,是没吃饱饭还是…?”同伴见他不卖力,忙里偷闲吆喝道,边开玩笑边眨了眨眼,话中不怀好意。
“要你管?”大忽悠喝骂,但仍是提不起劲,懒懒散散的。
他把一麻袋货放到马车上,忽听马车前坐的两个小活计突然说起了一件事。
“你听说了没,今年南边干旱,盐场又少收三成,你且看盐价吧,今冬又要上涨了,说不准一两盐可抵得上三斤上等的米粮了,可咱们不吃盐又不行,唉,你说老百姓的日子可咋过?”
一个小伙计唉声叹气。
大忽悠看了一眼马车上挂的牌子,原来是醉风楼的活计。
醉风楼?那可是平江府最大的酒楼,好家伙,一天得用掉多少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大忽悠一双细眼闪烁着亮光,在黑夜里似能灼烧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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