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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千里之遥,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海烟当年流落到此,花费数年才适应咱们平江府的日子,何况陈小姐呢?”
也是,谢羽风心里生了疑,陈家是京中望族,吏部尚书垂垂老矣不日便要致仕,陈侍郎将是吏部尚书不二人选,既如此,陈家就这般放心让陈家大小姐远嫁平江府?
人一旦种下疑心,那颗种子一经撩拨便会茁壮成长。
“咱们平江府的小姐也不差,若说堪与陈小姐身份相提并论的,非束家大小姐莫属了。奴曾有幸见过束小姐两面,风采容貌都是别人难及的。”
谢羽风正在思索陈家小姐的事,还未理出头绪便听海烟提到束家大小姐,他的脑中立刻跳出一张眸若星子,清冷无双的芙蓉面,他虽爱美人,但偏偏对束穿云不敢有任何想法。
概因束穿云不是他能肖想的。
不说大皇子在祖母寿辰时对束穿云的惊鸿一瞥中暗藏的占有欲,只说大哥谢羽迟对束穿云的不同寻常,他便不会对束穿云如何。
想到此,他一把捏住海烟下颚,眼皮撩了撩,“别以为我不知道元泊有心束穿云,你以为束穿云入了我谢府,元泊就会要你?”
说着他收了手,光着脊背从榻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海烟道:“元泊从前不要你,以后更不会要你,枉你沦落风尘许多年,竟也看不懂男人心,罢了,从前便是男人把你捧的太高,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海烟从谢羽风怀里脱离的那刻,竟有一瞬恍然,她以为仗着自己的美貌,无论她做什么,谢羽风都会哄着她,却不料,眼前的男人是如此凉薄的性子,方才还在榻上柔情蜜意,提起裤子不认人不说,还人哪痛便往人哪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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