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帮人去?拿茶的空档,捕快也押着几个人过来,都是茶行掌柜身边的人,也是他们把英国商人的保镖打进水里的。
他们见了白旭宪和梁栩就大喊冤枉,说以为对方要拔枪,就着急推搡了几下,也没想到会掉水里,又这么巧来了浪。
白旭宪想先去?罚一罚这帮人,打几个板子再说,梁栩抬手:“事儿还都没定论呢。说是不能?得罪这豪厄尔豪大人,但也不好?得罪本地的茶商。听说这几年,因为加税,英人压价压的厉害,茶商只能?以次充好?,两边关系很不好?,都憋着多年怨气呢。别着急点这火坑子,真要是炸了,咱们都不好?收场。”
言昳倒是愣了愣。梁栩现在可比三年前沉心静气多了。
不过说起豪厄尔,今年重竹茶业跟他有相当大一笔单子,甚至还刚刚签了三年出货合约。
唉。言昳太阳穴疼起来。
一会儿几个税官带着七八个码头?工人,扛着茶箱过来,重重的放在了雨蓬前头?。
梁栩顺口问?道:“豪厄尔人呢?”
税官揣着手:“在船上没下来呢,说是水手都防备着,怕被杀了。”
梁栩抚了一下眉心,叹气道:“把这几箱茶打开让我瞧瞧。”
言昳也靠近雨蓬后,侧边有一个斜后方的布帘,通向后头?十几张桌子的办公室,言昳便可以掀开一点布帘,从梁栩和白旭宪的背后朝外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