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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靠着栏杆,既得意也沉稳,笑道:“是我擅自拆开了那箱子中,当时是为了抢救其中沾湿的文件,但当我发现他们?的价值后——抱歉,我自私的据为己有了。”
山光远只盯着甲板上二层的船长室,他看着那里似乎已经装上了船舵。
言昳轻声道:“我知道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其中不止是船只的图纸,更?是普鲁士容克政变时,流传出来的某个钢铁寡头的内部文件……这东西到任何一个商人?手里,都是价值连城。你应该决定它的去留,却被我用来建厂、盈利,赚的钵满盆满——”
山光远打断道:“谢谢。”
言昳屏息。
山光远转脸:“你是个重视物品归属的人?,我懂。你跟李月缇做生意,都在账目上分的清清楚楚,多一分钱不给她,少?一分钱都不欠她。你也知道那些图纸的价值连城,私自取用并赚钱,你觉得这不对。但我只想说,谢谢。只有你——”
她虽然没有做工业的背景,但她有钱有人?脉;有前?世?今生多少?次从?困苦中建立事业的能力;她知道前?世?大明?在梁栩政斗上台后破破烂烂的大明?工业;知道这些文件资料能留存到她手中的不易。
只有她会如此珍惜,如此坚决,也有年纪轻轻实现这图纸上构筑的一切的能力。
他转过身,能看到言昳身后,那间玻璃窗子的大房间,里头圈椅歪斜,没有任何茶台或挂画似的装饰,却贴满了图纸,还有成摞成摞的纸张,木制模型与一些悬挂在横梁上的金属部件。
他靠着栏杆,站直身子望着她:“不用你说,我都知道建成这一切的难。这种?难不是花钱就能做到的。”
言昳这几年,在平地上架起这栋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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