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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有什么资格问?
哪怕,她是名正言顺的皇子妃。
见她这模样,上官卓深吸一口气,良久才道:“清嘉。”
他鲜少叫她的名字,只两个字,便让文清嘉忍不住掐住了手心。
她得靠着一点疼痛,才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克制着那泪意。
她不想在他面前落泪。
“殿下若真的喜欢,就将那位妹妹接进府上吧。”
文清嘉知道自己在笑,也知道,必然笑的很丑。
果不其然,听得她这话的时候,上官卓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怔然。
他注视着眼前的文清嘉,道:“我生平不算磊落,但这件事我不想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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