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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春菊面无表情地看着方缈。

        “你当初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刀子不扎到身上感觉不到疼？这是你应得的！”

        方缈还想抱住林春菊的腿哀求，身后陡然传来暴喝。

        “撒手！你做了这种事竟然还有脸求饶，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

        方缈看着一步步走来，双眼重新恢复明亮的林建平，仿佛见了鬼。

        “你、你还活着？”

        又看向林春菊，“可你也活着？”

        她心中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

        “是换了我儿子的命？你们这些混蛋！我儿子还这么年轻，你们竟然做这种事，我、我和你们拼了！”

        方缈刚拽住林春菊的衣服，就被施禧一脚踢开。

        “晦气！”施禧早就从岳晴晴口中了解了全部经过，看着方缈都觉得恶心，“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就不是了？他怎么就年轻了，三十多岁的宝宝？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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