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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珍珍的话半真半假。

        这玩意的确是费钱，按照她爱财如命的性格怎么可能为这个无底洞投钱。

        还不是因为张彩蝶还有用，这副身体能赚更多的钱。

        所以何珍珍才一直供着，甚至从某种程度而言，她成了女儿的鸨母。

        给她搭桥牵线介绍一些有家底的人。

        可一场大火也烧了张彩蝶带来的那些东西，她现在瘾犯了很容易出事，何珍珍只能把她绑在这里。

        却连清理都不愿意清理，放任她躺在一堆排泄物里。

        王大明看着就害怕。

        “就算是我也知道这种东西不能沾，你咋能让她碰上呢？”

        何珍珍耸了耸肩，“她自己弄上的，我有啥办法？”

        但何珍珍并没有阻止，反倒将这件事当成控制女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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