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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导来的温暖让谭令美的心里有了点温度,她勉强稳住情绪,甚至还挤出点笑来安慰路璨然:昨天吓坏了吧,是妈妈不好,留你一个人。
有钱可以过得很舒适,但有权势的人还是可以肆意欺压你,哪怕再卑劣无耻你也抵抗不过,现实的残忍不会因为太过现实而不存在。
路璨然扯唇:没有的事,我一个男生怕什么,告诉妈妈是想让你有警惕心。
妈妈,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牵制他们吗?或者说有什么他们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路璨然问到,十年前的事谭令美也许知道点什么,在和路正齐对峙前,他想有更多的佐证。
谭令美怔了下,认真思索了会儿答:公司的事他从来不让我沾手,但是怎么可能没有秘密,然然你是想用把柄威胁他们?这太危险了。
妈妈,我们没有选择了,妥协退让都没有用。路璨然笑得有几分讽刺,以前只是以为他们不喜欢我,现在觉得假如不是个木偶人他们都容不下我存在。妈妈,我们都没做错过什么,如果他们有错,应该受到惩罚。
年轻人的眼里没有恨意,有的只是坚定,好好活下去的坚定。
谭令美抬手揉揉他蓬松的暖棕色短发,眼神柔和:然然说得对,唯一的错只是我当年错误的选择,后果我已经承担了。不过啊,先不要激怒他,想做什么悄声去做,我们一起。
路璨然点点头,问他:当年迟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谭令美仔细回忆了下,那段时间很混乱,路正齐一直很忙,经常不回家,突然有一天就把迟序带回来了。大家都觉得奇怪,迟序的父母车祸亡故,但他还是有个姑姑在的,可在迟家宣告破产的当天她就出国了,后来没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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