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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老约翰的目光，越发幽深。

        一时间，一道又一道强悍的气息朝着老约翰压了过来，那是永恒教会各个大主教饱含愤怒的震慑。

        老约翰只觉得宛若海啸一般的伟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轰击在他的精神上和灵魂上，让他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忍不住闷哼出声。

        殷红血流，顺着他的鼻孔和嘴角缓缓流下。

        然而，他的腰杆依旧挺直，目光平静。

        他微微一笑，面带嘲讽：

        “这就是永恒教会吗？揭开伤疤之后的愤怒，不是恼羞成怒，不是虚伪做作，又是什么呢？”

        “你——！”

        听着老约翰的讽刺，审判主教气得身体颤抖，双目几欲喷火。

        看着愤怒的主教们，老约翰见好就收，不再继续在千年之前的旧事上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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