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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月凌皱起了眉头。

        “第一，成分不明，连国际上众多专家都没能分析出来。第二，这种只能听命于给予毒品的人的命令的的特性。第三……。”

        “等等，他们弄毒品干什么？以邪灵殿的手段，想要钱的话，触手可得！”月凌打断了方扬的话。

        “我的意思是，单纯的毒品应该没有这么神，如果他们以毒品作为媒介，把一些普通人变成毫无灵智并且拥有力量的疯子，那么他们做任何事情是不是可以掩人耳目了？甚至都不会让我们察觉到什么？”

        月凌深吸口气，沉默小一会儿：“你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以邪灵殿的做法，他们真的有可能干的出来。毕竟，在他们眼里，人命还没有一块钱重要！”

        “是啊，创造出一些看似跟他们无关的疯子，但却可以暗中控制他们。这个手段，泯灭人性！”越跟邪灵殿接触，方扬越能感觉到邪灵殿的阴暗和狂悖。

        怪不得上界的人都不敢留下他们，他们简直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那你打算怎么做？”

        方扬苦笑一声：“密切观察，随时追踪。毕竟我们现在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月凌点点头，沉默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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