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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沈维白的眼光来看,编钟呈现的剑器舞与雅梨园的剑器舞差别不是一星半点,但冲着编钟这份心,沈维白在他跳完之后叫了好,也夸了他。
得到肯定和夸奖的编钟,咧着嘴笑得满脸通红。
他挠着头,很有自知之明地说:“回少爷的话,小的跳得很不好,远远比不上雅梨园的。”
“无妨,这次有几个人跳剑器舞?”
编钟马上伸出两根指头扬了扬,回答他有两个。
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跟沈维白说是一男一女两个,小的表弟说男的是跟小的年纪差不多,那个小娘子和男的一般高,年龄么也应该一般大。
“原来这次雅梨园是这样搭配表演的,也算是用心了。”
沈维白以前看到的雅梨园剑器舞都是少年郎们一起表演,这次居然还是一个少年郎,加上一个小娘子,所以他有此感概。
“少爷您说得是,小的听表弟说那小郎君和小娘子都长得跟画中人似的。
还有啊,那小郎君有次把剑直接刺向小娘子,小娘子完后一仰倒,身子弯成了个拱桥,可活泛哩,那剑根本伤不了她;然后小娘子又跳起来,拿着剑往小郎君头上招呼,小郎君不慌不忙,等剑都要削到他头发的时候,轻松举起剑,把小娘子的剑就那么拨开了。
这两剑让全场的人都吓着了,后来没事,大家就不停地欢呼,小的表弟说,那声音大得他耳朵里尽是嗡嗡声。”
编钟说完,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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